一
鎮南會的角頭沈川,被昔日帶過的小弟四槍打死在城隍廟埕口。
倒下時,他的臉朝著匾額上那四個被香火燻暗的金字——綱紀陰陽。
從外縣市調回、承辦此案的刑警高敬翔,蹲到屍體旁才認出來:死者,是他十歲那年被領養帶走、二十年不敢回頭的雙胞胎弟弟。同一張臉,同一個模子,連左眉尾那顆痣都長在一樣的地方。
他戴著手套的手,不知為何伸了過去。指尖一碰上弟弟冰冷的額頭,一段不屬於他的記憶,轟然灌進腦中:泥土、窒息、一句被土堵住的咒罵。
從那一刻起,凡是沈川生前沾過的人、碰過的物、走過的地,都會讓他「看見」——看見某個死者臨終前的那一段,帶著真實的痛覺,一次比一次深。
二 這是一個什麼故事
城的另一頭,城隍廟的乩身阿燼「破了」。自沈川死的那一夜起,一個又一個冤魂,借他的喉嚨,當著滿廟的人,把自己是怎麼死的,從頭到尾重演一遍,還在他身上留下對應的傷。
被審判的死者、替死者發聲的乩身、被死者記憶纏上的刑警——這三個人,原是同一段廟口少年時光裡,一起扛轎、一起在金爐邊烤番薯的三兄弟。命運卻在十歲那年,把三條路岔成三個方向。
鬼指方向,人查證。三條線一路往下挖,掀開的卻遠不只一樁槍殺案——那是一張把整座舊城的陰陽兩界都罩住的網:宮廟、黑道、官商,纏成一團。沈川不是元兇,他只是這張網上一把用爛了、被丟掉的刀。而真正握著這座城的那隻手,一輩子乾乾淨淨,從沒沾過一滴血。
三 關於讀感,先講清楚
- 靈異只給線索,破案永遠靠人。 屍體傳記憶、乩身替魂發聲,異象從不替你指認兇手——證據與定罪,得靠人間最笨的方法一吋一吋補回來。
- 社會派的重量。 宮廟/黑道/官商共生、香火洗錢、被結案成「意外」的那些名字——寫的是這座城不敢說出口的沉默。
- 沉重底下有溫度。 這不是一個爽快復仇的故事,是一個關於「被剩下的人如何活下去」的故事。
四 你會在裡面讀到的台灣
城隍信仰、乩身、八家將、王船遶境、做七、宮廟共生。海風是鹹的,香火是暗的,人心是複雜的。
五 規格
| 全書 | 序章+二十章+終章、約 10 萬字、已完本 |
| 敘事 | 第三人稱 |
| 類型 | 台灣在地靈異 · 社會派刑偵 · 雙生宿命 |
「當神救不了死人,法律又碰不到活人——一個人,該用什麼,替那些被結案成『意外』的名字,討回一句公道?」